太子刚满四个月时,桓冀吃的秘药燃尽了他最后一丝生命,半夜倒在了某个小美人的肚皮上。
收到消息,宋商和蓝心湄也不继续快活了,互相收拾着起床,连夜将几位重臣召进宫。
死于马上风,这么荒唐的死法惊得众人说不出话。
皇上真是让他们不断的大开眼界,连死法都这么让人引以为耻。
“这实在是!”老臣倪肃胸膛不断起伏,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不能让天下人知道,就说陛下是急病骤逝吧。”
“现在还是商议一下太子登基一事吧。”
宋商面色担忧地说,“太子才四个月大,一个稚儿如何担得起皇位。”
蓝父开口道,“为今之计,只能让皇后娘娘抱着太子走完登基大典,或许,能效仿先朝让皇后娘娘垂帘听政。”
蓝心湄眼睛红红的,像是为皇帝驾崩哭过一场,“本宫都听众位大臣的,还望大人们能多多教导本宫才是。”
另一个老臣车仕一看不行啊!皇后也是蓝氏啊,这下蓝家势力过大,不得只手遮天了?
他看了一眼宋商,心生一计,立刻出声,“皇后娘娘照顾太子还要处理皇宫事务,再处理政务怕是有心无力,宋大人就不同了,由陛下一力培养,是陛下心腹,这些年来处理朝政也驾轻就熟,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
“我提议,不如就让宋大人继续担任摄政官,太后娘娘垂帘听政,再加上众位大臣从旁协助,等新帝成人,再还政新帝。”
蓝父面色为难,装作想为蓝氏争取,“可……宋大人只是个内官,又无科考功名,之前只是因陛下安排才暂代理事,现在新帝登基,他该回到他该回的职位上了。”
老臣眼睛一亮,他果然戳中了蓝氏的计谋,义正言辞道,“什么该有的职位,他该有的职位先帝已经安排得清清楚楚,宋大人有大才,摄政议事多年从未出错,天下海清河晏就是证明!难道你对先帝存有质疑吗?”
“本官不敢。”蓝父一脸慌乱。
老臣倪肃一拍定音道,“那就如此安排吧,”他转头看向蓝心湄,“不知皇后娘娘觉得呢?”
蓝心湄咬着唇纠结为难地看了眼蓝父,在蓝父闭着眼艰难地点了点头下,她才同意了,“那就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