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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无事可做,师徒俩便去找客栈落脚。
桑拢月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袖子里的血太岁已经叫唤了一道:
【叫花鸡呀么叫花鸡~~~】
【现在东西都买完喽,啥子时候给我整叫花鸡?】
【你莫耍赖皮哈!不要仗着我们已经结了主仆契,老子就拿你没奈何!】
【我、我……】
【老子不管!!!!你不给我,我就不消停!烦得你脑壳痛!】
【叫~~~花~~~鸡~~~~】
桑拢月感觉到血太岁在她袖子里打滚。
桑拢月:“……”
她总不能当着东方扬的面,请袖子里的小邪祟吃饭吧?
但——
她纠结的也不只是这个。
东方掌门仗义执言,替她撑腰不说,还为她与云尘子几番较量,这份恩情,她无以为报。
桑拢月并不怕东方扬觊觎血太岁。
她感觉得到,他和那些利障蒙心的掌门不一样,不会贪图弟子的宝物。
但养魔物、仙魔同修还是太超前了,哪个名门正派接受得了?
桑拢月神思不属,一个没留神,竟撞上了东方扬的后背。
“哎呦……师尊,对不起。”
“……你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桑拢月抿了抿唇。
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一般,扯住东方扬的袖子:“师尊,借一步说话。”
她有些以下犯上地扯着他就走。
没注意到师尊的中年俊脸上,露出一抹了然、欣慰的浅笑。
直到他们走出最繁华的那条街市,桑拢月才左顾右盼起来,想确定这里会不会隔墙有耳。
东方扬随手一扬,设了个隔音结界。
“说吧,现在没人听得到了。”
“……”
也罢!说就说!
既然要拜师,她就要坦诚。
主动坦白,和日后被发现的下场绝对天差地别。
桑拢月于是把自己如何金丹被挖、如何被度厄花种修复丹田、灵根如何变异、她如何吸收魔气和灵气修炼的事,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当然也没忘记亮出契约魔宠血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