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一个粗哑的笑声从右侧传来。
谢尔盖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用来熬药的陶罐。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什么。
尼古拉教会。
实际意义上的异端。你刚说没有办法容忍协助他们叛国——”
他凑近了一步,烧伤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
“那你现在站在叛国贼的牢房里,是想干什么?”
刘诗敏没有后退。
他直视着谢尔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疤痕的环绕下显得格外亮,亮得像是燃烧着什么。
“我想知道宫本队长更多的事。”
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不甘心。”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连油灯的噼啪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能用泡菜锅迎接新人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泡菜锅?我怎么记得宫本队长好像吃不了辣的??”
安娜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惊讶。
你也是槿丽国人?
刘诗敏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我叫刘诗敏,家住在蒲山。”
“等等,所以你认识蒲山神堂巫堂的刘时恩大人吗?!!!”
“是的,刘时恩大人是我的姑姑。”
听到这话,奥尔加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你知道韩城的朴家吗,我的父亲是那里的巫觋,我和母亲一直在找他…”
“什么…你是朴大人的孩子?”
刘诗敏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某种久违的、属于故乡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朴家,韩城,神堂,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