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灰蒙蒙的天还没有完全亮呢,收到作战命令的八路军各师各团都迅速行动起来朝着指定的作战区域前进。
虽说现在的天气鬼子飞机起飞概率很低,但为了以防万一支援给八路军的雷达车全天开启,一旦出现情况就会通过电报将消息传达给一线作战部队。
三天后的拂晓,零下二十五度的严寒将整个山西冻成了一块铁板。
太原城墙上,日军哨兵蜷缩在岗亭里,枪栓被冻得纹丝不动,呵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成了冰霜。
八嘎...这鬼天气……
哨兵搓着手,披着大衣进屋将刚休息没多久的伪军强行赶去替自己站哨,有火炉的屋子温暖的被窝才是他该待的地方,而不是他冰冷时时刻刻喝着西北风的岗哨。
筱冢义男还在睡梦中就被传令兵紧急叫醒,边穿衣服边慌慌张张跑向作战指挥室。
“现在究竟是什么事情,有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筱冢义男怒喝面色非常难看。
“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几乎同时收到大同、阳泉、代县以原平的电报,他们几乎同时遭受到了八路军的攻击,一些防御工事根本没有发挥出作用就被八路军的重炮摧毁……”
参谋长的话还来不及说完,有一个鬼子并非常慌乱地跑了进来大叫:“不好了司令官阁下,五台,宁武和神池也受到了八路军主力部队的大规模进攻……”
筱冢义男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茶杯地摔碎在地。
他踉跄着扑向作战地图,只见代表八路军的红色箭头如同毒蛇般从四面八方刺向太原。
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土八路哪来的这么多重炮?他们哪来的这么多装备武器和士兵?还有他们怎么能在这种天气发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