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完全通,但笑容和手势是共通的。到深夜时,他们已经能用混合的语言加上比划,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你们的世界……有几个太阳?”晨星好奇地问。
“一个,”小雨回答,“但我们的月亮有时会变颜色。”
“我们那里有两个月亮,”叶露说,“一个大,一个小,小的那个是淡蓝色的,很美。”
“我们没有月亮了,”晨星低下头,“大静默后,月亮就消失了。但星星还在。”
短暂的沉默后,小雨说:“那你们来这里学习,以后回去,就能把这里的故事讲给家乡的人听。虽然没有月亮,但有远方朋友的故事。”
这句话让晨星重新抬起头,笑了:“嗯!”
楼上,大人们的会议还在继续。花园已经通过连接信标回复,同意提供技术支持,并派一位“法则治疗师”前来协助——不是战斗人员,是专门处理法则创伤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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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师三天后抵达,”林默转达花园的消息,“她叫星瞳,擅长法则净化和记忆安抚。但她的工作需要本地配合——需要守林人提供净化仪式的核心步骤,需要第七区提供技术支撑平台。”
石岩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几块刻满符文的骨片:“这是守林人代代相传的‘大地净化符文’。按传统,需要三位长老在满月之夜,围着异常区域吟唱三天三夜。但低语谷的范围太大,单靠人力不行。”
李明研究着那些符文:“这些图案……有点像法则流动的轨迹。如果我们能把这些符文转化为能量场,用第七区的设备放大,再用花园的技术定向释放……”
“有可能,”小敏兴奋地说,“守林人的古法是‘软件’,我们的设备是‘硬件’,花园的技术是‘操作系统’。三者结合,就能形成完整的解决方案!”
接下来的两天,第七区变成了一个临时研发中心。三个群体的人分工合作:
守林人负责解读和演示净化仪式。老听和另外两位长老在活动中心的一角设了临时祭坛,用香草、水晶、还有特制的鼓,模拟仪式过程。那鼓声很特别,低沉悠远,听着能让人心神宁静。
“鼓声的频率是关键,”老听解释,“特定的节奏能与大地共鸣,安抚紊乱的能量。”
第七区的技术组负责仪器开发。李明和薇拉带领团队,试图把鼓声的频率、符文的图案转化为可编程的能量波形。他们改造了原本用于法则监测的设备,增加了输出模块。
“最难的是同步,”薇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守林人的鼓声有微妙的起伏,不是简单的重复。这些起伏可能就是效果的关键。”
初生之土的两位年轻人也参与进来。晨星对技术设备表现出惊人的理解力,很快就学会了操作基础仪器。苇叶的手巧,能帮忙制作精密的零件。
“在我们那里,能用的东西太少了,”晨星一边接线一边说,“所以每个人都学会用最简单的东西做最复杂的事。这种设备……太先进了。”
最有趣的是阿树。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在调试设备时特别有用——能直接“感觉”到能量流的顺畅与否,能微调零件的位置和角度,让设备运行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这孩子是天才,”李明由衷赞叹,“他对能量流动的感知,比最精密的传感器还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