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沈青折武功不弱,心思缜密,且在京口有势力,同行确有益处。
两人稍作准备,便出了府邸,徒步向北固山行去。
北固山不高,却陡峭险峻,雄峙江边,如虎踞龙盘。登上山脊,但见大江东去,烟波浩渺,舟楫点点,对岸瓜洲古渡依稀可见,果然气象万千。
沈青折轻车熟路,引着林辞避开游人较多的前山,绕至后山临江一处人迹罕至的悬崖。此处江风猛烈,涛声震耳,脚下是近乎垂直的峭壁,直插江中。
“林公子,你看那里。”沈青折指着下方约数丈处、一块被江水常年冲刷显得异常光滑的巨石侧面,“据说古刻便在那边,但如今……”
林辞凝目望去,果然看到那片石壁上似乎有一些极其模糊的、非天然的刻痕。岁月流逝,风雨侵蚀,早已无法辨认具体字形。
他尝试将神识探出,细细感应。然而,除了岩石本身的厚重与水汽的浸润,并未察觉到任何特殊的力量残留或信息。
就在他略有失望,准备收回神识时,怀中的禹王令,却毫无征兆地,再次传来一阵清晰可辨的温热!
这一次,温热感并非指向北方黄河,也非指向脚下长江,而是隐隐指向了东北方向的江面之下!与此同时,他体内那方黑色玉玺,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厌恶与警惕的波动!
林辞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东北方那片看似平静的江面!
那里,有什么东西?竟然能同时引动禹王令和玉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