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塘泥?”
孙爱国顿时傻眼了,这份工作对他这个劳模来讲,也有些超纲了。
“嘿嘿!”
“哈哈哈哈!”
宋金跟宋满仓听了杨令仪给这俩货分的活,竟然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大槐树村里的村民,也都乐不可支的目光看着这俩憨货。
大槐树村的这个鱼塘为啥十年不清淤,主要是挖烂泥太困难,没人愿意干。
就算是生产队给双倍工分,都找不来人挖塘泥,因此只能看着里面的淤泥越积越深,现在都快淤成水田了。
张烨已经从队长跟村民们的态度中,预感到这不是啥好活,试探着问道:“杨会计,能不能换个活,我俩是北方人,没干过鱼塘的活!”
杨令仪横了他一眼:“你俩不愿意干?那好,咱们这就去检查你们的屋子,看你们俩这七天到底干了点啥!”
孙爱国急了:“杨会计你别听张烨瞎比比,啥北方人就伺候不了鱼塘,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我们知识青年就是一颗螺丝钉,安在哪里都能行!”
“不就是挖塘泥吗,干了不就会了吗?这活就包给我们俩了,谁敢跟我们抢,我都跟他急!”
说完话,孙爱国冲张烨一个劲的眨眼睛。
张烨也知道今天是被杨会计给逼到墙角了,这个挖塘泥的活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干了。
只好低下脑袋,默不作声。
很快大家都被分完了活,扛着农具说笑着去地里了。
张烨跟孙爱国则是拿着大铁锹,挑着藤条编成的小筐子,来到村西头的水塘边。
俩人站在鱼塘边,看着下面黑乎乎的淤泥,有些傻眼。
他们没有胶鞋,更没有后世的水裤,也不知道下面的淤泥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