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徐哥,我唱的好不好?”
寸头男生脸色难看,“说真的殷童,为了你也为了别人,你这辈子都别开口了。”
“什么?!”
程余揉了揉太阳穴,跟着把麦克风放了回去,顶着众人同情的目光,一言不发开始转圈。
他转得快,十五圈下来后知后觉的眩晕感笼罩着他,有人在喊让他走直线。
上个走直线的郑木桓都歪到老家了,要不是有桌椅挡住,他能飞出去,走得七拐八扭,像面条人一样还未驯服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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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程神会走成啥样?”
“那可是十五圈啊,我看他们转弯都想吐了,江渺这点子纯折磨人,我感觉程余也得完蛋,这谁能顶住?”
“这不是走得挺稳当的。”辛路插了一嘴。
晕,实在晕。
不是喝醉后的眩晕,是头昏脑涨,生理性想要呕吐的晕,程余一双黑灰色的眼睛越来越黑,他同样也走不成直线,步伐摇晃,总是踏在笔直的线条之外。
但他总能掰回来。
程余看着尽头坐着的江渺,少年月白色的衣服在他眼里摇啊摇,晕出色彩,像朵盛放的玉兰,开在他的身上。
走的是直线,还是弯路,他已然分不太清楚了。
江渺的脑后露出一截小揪揪,很可爱,和少年清隽漠然的外表不搭边,可无端的,在程余眩晕的世界里,它和他过于和谐了。
程余扶着脑袋,走得跌跌撞撞。
他这般静静的看着尽头的江渺,和他看着少年扎小辫时一模一样,他和顾明楼之间的氛围安静祥和,落在他眼里实在美好。
彼时他从未如此真切的意识到不一样,也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性格,桀骜不驯,肆意妄为,这些字眼穿过时间的河流,带着满腹情绪狠狠贯穿了他,程余尝尽了这些苦果。
他一步一步靠近江渺。
程余知道他不该帮江渺作弊,又不该在第一次正式见面时在课上打了一架,是他的错,是他太过目中无人了,连浅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