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使人敏感,段延培一下子就从只言片语中提取到关心二字。
他勾起唇角无声地笑,好似原地复活一样,眉宇间的阴郁消散的无影无踪。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叙旧?”他伸出手,发出邀请。
白生生的手犹疑片刻,搭上宽厚的手掌,触及掌心的薄茧时,被烫的一缩,大手立即回握,牢牢地把葱白的手指攥在手心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秋原是金陵最美的季节之一。
然而,国家积弱,致使千年古城历经一场浩劫,三年过去,尚未完全复苏,还残留着惊心动魄的遗骸。
路过尚未修复的断壁残垣时,陈嘉心里空落落的,更加坚定了要做点什么的念头。
穿过繁华的街道,她与段延培晃荡到了秦淮河。
走到河边租了一条小船,虽是小船,规模小却不局促,也不简陋。
外部挂有彩色的灯笼,映照在夜晚的河水上,像流动的彩带,绚丽多姿。
内部设计清隽,配有优美的弧形顶棚和藤椅,可以坐着赏景。
陈嘉没有坐藤椅,而是坐在船头上,倚靠在栏杆处,用手缓缓拨动着清流的河水。
一条可容二三十人的大船与小船一前一后错开行驶。
大船舱口宽大,里面陈设着字画和红木家具,窗格雕镂细致精美,镶嵌着五光十色的玻璃,印着流光溢彩的灯笼,璀璨夺目。
船舱内,两张圆桌坐满了人,正听着歌声琴声热热闹闹的吃酒。
舱前的甲板上,两名女子正半躺在藤椅上望着水面,窃窃私语。
其中一名女子烫着时下最流行的水烫波浪卷,这种发型是通过最新的“水烫”技术,把湿漉漉的发叉盘成不同形状,吹干后形成波浪卷曲。
操作十分复杂,规模小的理发店是做不出来的,必然要在精品店做,做出来的卷发极具层次和立体感。
在当下,能做得起这个发型的,从侧面看,也代表了一定的地位或经济实力。
波浪卷女子低头与女伴热聊,不知聊到了什么逗趣的事儿,涂着大红丹蔻的手指捂着嘴轻笑。
眼波流转间,不经意瞥见一道熟悉的背影,离得有些远,看不太清,只觉得好像是那人。
她拾起藤椅下方的小型望远镜,看向一旁的小船。
船上坐着一名年轻男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把手上,目光专注的看着身侧的女子。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了好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