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虞夫人!别叫我江夫人!”虞紫鸢素来高傲,只许旁人唤她虞夫人,以此彰显自己虞家嫡女的身份。
“抱歉,是蓝某眼拙了,原来虞夫人并不是江家主母。”青衡君看起来道歉得挺有诚义,可说的话,却让人听出了讽刺的意味。
虞紫鸢被青衡君这话刺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得发白,几乎要将紫电的鞭柄捏碎。她素来骄傲,最恨旁人将她与江枫眠割裂开来,更遑论被这般暗讽“不是江家主母”。
“青衡君!”虞紫鸢声音声音尖利,“你少在这里含沙射影!我乃江枫眠明媒正娶的夫人,是堂堂江家主母!”
青衡君淡淡抬眸,目光平静无波,“主母之道,在于持家有度,待人有礼。而非仗着家世修为,在他人地界肆意妄为,动辄喊打喊杀。虞夫人这般做派,倒让蓝某怀疑,江宗主这些年,怕是过得不甚舒心。”
这话直戳虞紫鸢的痛处。她与江枫眠的婚事本就掺杂着家族利益,这些年貌合神离,旁人虽不明说,却总在背地里议论。此刻被青衡君当众点破,她只觉得颜面尽失,怒火中烧,扬手便要再次催动紫电。
“三娘!”江枫眠厉声喝止,快步上前按住她的手腕,眼底满是无奈,“你闹够了没有!”青衡君身为江枫眠那一代唯一有尊号的人,就可以知道这人有多优秀,就算他多年不出现,江枫眠也不敢看低他。
虞紫鸢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眶泛红,语气却依旧强硬:“闹?我这是在为江家讨公道!魏无羡吃里扒外,蓝家人仗势欺人,你倒好,只会在这里拦着我!”
江枫眠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转头看向青衡君,拱手道:“青衡君,内子失仪,江某代她向蓝家赔罪。今日之事,是江家理亏,改日江某定当登门致歉。”
青衡君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江枫眠的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