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剑派满门,一个不留。”
轰!
话音落,幽蓝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整片庭院!
省城的夜空,被硬生生染成了妖异的幽蓝……那是神明降罪时的天罚之色,也是魔鬼收割生命时的微笑之色。
空气被灼烧得发出滋滋异响,连月光都在这火焰前黯然失色,仿佛要被彻底焚烧殆尽!
肖晨随手一挥,掌心火焰敛去,一柄乌黑兵刃突兀地出现在他手中。
那东西,说剑不是剑,说刀不是刀……
长不过一尺三寸,无锋无棱,整柄兵刃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天地间一切光线,哪怕月光偶尔掠过,也只能在刃身泛起一丝极淡的幽芒,像活物呼吸般缓缓起伏,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此物本无名,“幽泉”二字,是后人画蛇添足的命名,肖晨懒得改。
这是他不久前从何永年、沈石那两个废物手里夺来的至宝……那两人捧着这等神物,却只当是块普通黑铁,当真是明珠暗投。唯有到了他手中,这柄蕴含远古气息的异宝,才能真正觉醒其洪荒之威!
今夜之前,他本没想在西部大区动用此物。
直到青阳子这老东西,明明闭死关三十年,却为了孙儿不顾颜面偷袭,才让他动了试试这幽泉威力的念头。
而现在,是时候让这柄异宝,尝尝青阳剑派老祖的血了……尝尝这染透省城月色的、罪恶的血!
另一侧,青阳子已接过一柄狭长长刀。
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上面流转的血纹如活蛇般蠕动,显然是青阳剑派压箱底的镇派宝刃“血魂刀”。
老者看着地上赵瑞祥无头的尸体,胸口伤口还在汩汩淌血,眼中没有悲恸,只有焚尽一切的疯狂,以及一丝近乎扭曲的贪婪。
“破铜烂铁!”
青阳子喉间发出嗬嗬怪笑,枯槁的手指捏紧刀柄,刀尖遥指肖晨手中那截不起眼的黑铁,声音嘶哑如破锣:“小辈,仗着些许诡异身法侥幸伤我,便以为持此破铜烂铁,能抗衡我青阳剑派百年底蕴?”
他的笑声陡然拔高,化作震耳欲聋的雷霆咆哮:“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