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有叶有刺,无一例外与荆棘同一色彩,笔墨简洁,却大气传神。
这棵荆棘恰好和林听雨身上的那道伤疤完美融合在一起,疤痕也变成了荆棘的一部分。
刺青到了胸口,画风骤变。
泼墨变成水彩,像破晓黎明,光穿破黑暗,整幅刺青的色彩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荆棘顶端托着的不是花,而是半颗明黄色的小星球。
一个卡通形象的小男孩坐在星球上,只露出一个背影,抬头仰望点点星空。
星球中央用黑色墨水纹了几个小小的字符:
chen & l。
看到林听雨身上的刺青,陈澍愣住了。
他伸出手,想去碰那行字符,却在指尖即将触到那片泛红的皮肤时,又及时收回了手。
心里泛着酸。
既甜蜜又感动。
这幅文身的难度非常高,好在顾眠经验丰富,又是大师级别的刺青师,也算平稳地攻克下了这个难关。
完工的时候,顾眠大汗淋漓,像是虚脱了一样。
她摘下口罩,满意地盯着林听雨身上的文身:“这是我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作品。”
“这也是我最满意的作品。”林听雨说。
“哥,这是月亮,这是你。”林听雨指了指那颗星球,又指了指坐在星球上的小男孩,“这是我。”
“这是我送给你的画。”他抬眼看陈澍,黑眸中神色沉沉,沾了几分狡黠的邪气:“把你纹在我的心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