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有些动容,只是按捺住,冷声道:“南陵也不错。”
荣亲王颇有意味笑一声,并不言语。
秦隐清楚的看着他嘴角带着讥诮,冷声道:“秦蓦他会……”
“你确定么?”荣亲王眼底毫不掩饰的讽刺。
秦隐面色一僵。
“今日你被秦蓦毫不留情面的赶出来,你确定他会为你的事周旋?”荣亲王见秦隐满面隐忍,忍不住笑道:“本王不同,本王惜才,会好好给你一席之地施展拳脚。”顿了顿,叹道:“秦蓦固然比本王更得皇上宠信,但是你今日与他撕破脸,你确定他还会帮你?你若能不计前嫌,本王也衷心祝愿你,平步青云。今日一席话,只当本王不曾说过。”
秦隐眼底闪过挣扎,良久,像是下定决心,单膝跪地道:“今后多仰仗王爷。”
“你争取这几个月,干出功绩,本王替你多多在皇上面前美言。”荣亲王欣赏的看着秦隐,拨弄着茶杯上袅袅的水雾,只要他哟偶野心,如今又与秦蓦闹崩,收入麾下,定会效忠他。“兵部左侍郎的位置腾空出来,你能否坐在这个位置上,要看你的能力。当然,本王会尽最大的力,将你提拔上来。”
蜀王心里不是滋味,荣亲王替他拉拢秦隐,可他这番话,倒是让秦隐效忠他。心中隐隐生出警惕之心,荣亲王替他谋求的得力人手,几乎都对他感恩戴德,日后若是他也生出野心……
蜀王不敢想,但是即便荣亲王对那个位置毫无觊觎之心,他会被荣亲王牵着鼻子走。
荣亲王并不知蜀王心中所想,与秦隐交谈一番,便留他在府里住上一夜。
蜀王道:“四弟,秦隐今日宿在这里不妥,你这不是诏告他们秦隐是你的人?”
荣亲王一怔,抚须道:“本王险些给忘了,多亏三哥提醒。”
秦隐点头,告退。
荣亲王望着他的背影,眼底的光亮明明灭灭。看向暗处,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蜀王不放心的说道:“若是哪一日,秦隐与秦蓦化干戈为玉帛……出卖我们,如何是好?”
荣亲王脸上露出怪异的笑,语气笃定:“他不会。”
秦隐自医馆里接回关氏,在客栈里住宿一夜,便带着她回南陵。
并不知,有人在暗中监视他。
翌日一早,谢桥与秦蓦去往军营。
杨副将见到谢桥,极为热情恭敬,命人将许多瓜果点心摆在谢桥的面前,“郡王妃,今日请您来军营,有一事相求。”
谢桥拿着一个橘子剥着,剥一瓣放入口中,“你说。”
“弟兄们上战场杀敌,断手断脚,不能避免。这一项技术,只有您知道。可不能总是让您来军营里,便与郡王商量一番,您能否传授给军医?”杨副将觉得他唐突了,因为这是谢桥的绝技,指不定会是神农谷里不外传的医术,打着郡王的名头,似乎有点强人所难。
谢桥目地便是弘扬医术,岂会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