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新派来的丫鬟,却是不敢靠近。
突然,容嫣朝库房跑去,里面放着嫁妆的全都不见了。
“嫁妆呢?”容嫣尖锐的询问身后跟着的婢女。
“嫁妆太子昨日里让人抬去东宫。”
容嫣憋在胸口的一口气没法出,掌掴她一耳光,冷声道:“没用的东西,为何不与我说?”
杏儿浑身哆嗦的跪在地上。
容嫣瞧着碍眼,一脚将她踹倒,匆匆回屋子里去。
翌日。
天还未亮,尚书夫人便来替容嫣梳妆。
谢桥与容姝、容凝一同过来,说几句喜庆吉祥话。
突然,容嫣看向谢桥:“大姐姐,我大喜的日子,你没有话想要对我说?”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嫣儿妹妹想要听别的话么?”谢桥脸上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没有!只是想今日出了这道门,日后咱们姐妹再见,大姐姐就该对我行跪拜之礼了。有些什么话,便不如闺中这般随意。”容嫣笑容加深,染了口脂的双唇,鲜红浓烈的如同涂抹了血,透着丝丝诡异。
谢桥勾了勾唇,眼底闪过寒芒:“嫣儿妹妹果真好颜色,这么一打扮,艳光四射。只可惜……”目光落在她身上粉红色的嫁衣,惋惜道:“大红的颜色,更称你的肤色呢!”逮着她的痛脚,狠狠踩下去。
容嫣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容姝看着争锋相对的二人,连忙说道:“二姐姐,时辰已到,迎亲的队伍来了。”
太子并没有来,来的是他身边伺候的内侍。
辅国公府的人,齐齐变色,没有料到太子会如此羞辱!
红盖头下,容嫣气得眼泪落了下来。
东宫冷清,并没有张灯结彩,宴请宾客观礼,草草行礼后,便将容嫣送到新房中。
从晌午等到月上中天,太子都没有来。
容嫣屈辱难当,揭开盖头,冷声道:“来人,伺候我洗漱!”
杏儿张了张嘴,想要劝容嫣再等一等。可方才守在门口,听见宫婢的议论声,不敢多嘴。
待容嫣沐浴出来,陡然瞧见太子一身常服坐在床榻边,微微一愣。
太子讥诮道:“怎么,等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