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蓦挥剑而起,黑衣人如梦初醒,直迎而上。
另一人则抓握住谢桥,想用她来威胁秦蓦。拉起她的手腕一拽而起,谢桥情急下握住箭羽用力一拔,反身扎刺进毫无防备的黑衣人的胸口。灼热鲜血喷洒在她的脸上,惊得她手一松,怔愣在原地。
“干的不错。”秦蓦收回长剑,随意撕下一位黑衣人的面巾,擦拭薄刃上已然有些凝固的血污。
谢桥睨他一眼,伸手抹脸,一手鲜血,不禁打了冷颤。
她杀人了!
目光迷茫而涣散,手脚发软。
“习惯就好。”秦蓦嘴角微扬一抹弧度,脸上的笑容不见丝毫温度。
谢桥咬着牙,吸了口冷气:“你知道这是些什么人?”
秦蓦目光森然,看着黑衣人的腰间,幽邃的黑眸中凛冽杀意更盛。
谢桥觉得她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他是什么人?想必早已心中透亮。
掏出怀中的绢布擦了擦脸,看着他眼角凝着的血珠,谢桥拿着一块娟帕踮脚替他擦拭。
秦蓦一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谢桥这才发现她的举止唐突,将锦帕递过去。
秦蓦接过来胡乱擦一把脸,听她道:“你坐下来,我给你稍微包扎一下。”尖细的手指,指着他的手臂。
秦蓦幽幽的望着她清丽的面容,此刻仍旧苍白,显然没有从惊吓中缓过劲来,却记挂着他的伤。平静如水的心,陡然升起一股暖意。
“不必,你先走。”秦蓦声音阴冷低沉,带着狂风暴雨前的紧迫感,黑眸中的冷厉暗芒,似将周身的轻风化为寒冰利刃:“忘记这里发生的,你没有来过这里。”
谢桥一怔,便听他说道:“如果你不怕卷入浑水,只管随意。”
谢桥抿唇,沉默半晌,拉起宽广水袖在他长剑上一划,‘呲啦’撕下。利落的扳开他伤口处的衣裳,掏出伤药撒上去,随意替他包扎好,转身就走。
倏然,露出的半截雪白手腕被大力握住。
秦蓦紧紧的盯着她手腕上的一串紫檀佛珠,拇指摩挲着光滑的珠子,握着她的手力道大了几分。
“你怎么了?”谢桥挣扎几下,随着他的目光视线落在手腕上。“你认识这串珠子?”
秦蓦松开她的手,薄唇抿成一线,嗓音暗哑:“这串佛珠你从何得来?”
谢桥想起疤婶的防备,眉头紧蹙,并没有回答。
不是她不信秦蓦,而是疤婶似乎并不想透露她的信息,所以她告诉秦蓦前,得经过疤婶的同意。
“故人所赠。”谢桥不等秦蓦再问,又道:“你别问了,我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