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望着萧湛。
萧湛嘴角动了动,“靖北侯夫人说的是大实话。”
安容,“……。”
安容紧紧的看着萧湛,萧湛失笑道。“真的是大实话,我和他受一样的伤。我要两天才好,他要不了半天就恢复了。”
“不是吧?”安容惊呆。
“……遗传的外祖父。”
“不是吧??”安容一脑门的黑线,成摞的往下掉。
萧湛这话,再想着靖北侯夫人的话。怎么觉得像是在说萧老国公皮厚,打不怕啊?
安容赶紧把头低下,要是叫萧老国公知道她心底怎么想的。非得要剥她皮不可。
只是爹娘不管,不知道靖北侯世子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应战啊。
连轩深呼一口气。站起来,很不谦虚道,“知道我厉害,还自取其辱,你是不是打战打傻了啊?”
敖大少爷牙关一咬,回击道,“我不过上了两年战场,你祖父萧老国公可以驰骋沙场几十年,要傻也轮不到我吧?”
连轩笑了,“我觉得你是特例,是一朵奇葩,你这么说,好像所有将军都打战傻了,小心犯众怒。”
然后,在场的将军都怒了。
敖大少爷拳头紧握,“少跟我耍嘴皮子,有本事拳头上见真章。”
“见就见,小爷还怕你不成?”连轩冷笑。
安容就有些担心了,敖大少爷故意激怒连轩,他好像上当了。
之前,连轩能打败敖大少爷,是因为有药粉。
现在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连轩总不能用毒吧,胜之不武不说,而且带着毒药进宫,是犯了宫中大忌啊。
见安容目露担忧,萧湛倒是放心的多,“连轩很少做没把握的事。”
安容动了动嘴角,很少,但不是没有啊。
不过萧湛都放心,她还担心个毛线,看热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