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香囊也紧紧地拽在手上。
这个蠢女人,她到底去了哪里?他本来想着今天便揭开面具与她坦诚相待,不管她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他都会接受,都会去慢慢弥补。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给他投毒自己跑走了,倘若她此去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她真是太可恶了!
林瑾瑜自子时起便出了宣王府,她将自己所有的武器,包括火器与冷兵器全部都带上了。
此去南疆,除开斗智以外还必须使用新型武器,倘若林瑾玲不将她娘亲交还回来的话,那么她必将南疆藩王府夷为平地。
林瑾瑜骑在骏马之上一路飞驰南下,她昼伏夜行,星夜兼程,三日便到得了南疆境内,到得南疆境内她便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变换了容颜,再次出来时,已经是另一个人的模样。
待她变换了容颜之后便潜伏在藩王封地郡城之内探听消息,为了探得第一手的消息,她出没于青楼勾栏院之中,还曾经变成了歌舞伎混入了邬王府之内,五日之后,当林瑾瑜基本已经掌握好藩王封地内的境况之后便又变换成了原本的模样出现在了邬王府的门前。
邬王府的门前士兵林立,当他们瞧见一个样貌平平的女子出现在面前时,长矛直指她的鼻尖,问道:“来者何人?”
林瑾瑜掀了一下袍摆昂首阔立,回道:“林瑾瑜来访。”
士兵闻言,眉头一蹙,问道:“林瑾瑜?你谁啊?”
“你自去禀告便是。”
那士兵瞅了瞅林瑾瑜那岿然不动的身姿,遂撇了一下嘴之后便进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