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顷是次子,按照继承的规则空泽才是未来的第一继承人——处于尴尬位置的,不是燕顷,而是空泽。
空泽没有任何的巧言善变,固执死板以及强硬的作风让他并不讨人喜欢。而燕顷正如神谕所昭示,拥有在政治方面浓郁的天赋,领导锋芒日益展露,活跃的表现与卓越的成就完全掩盖了空泽的存在。
空泽成为了武将负责对外出征,在皇城的活跃度几乎成为负值。
但是这样皇城中属于燕顷的势力还是没能容下他。
干脆,就离开。
“你让我这个唯物主义如何是好……”凌桑相当纠结地捂头,“神谕这玩意儿可靠么……”
“那你觉得你能操控风有唯物主义的支持么。”空泽眯起眼瞥她,“想要用原理来解释出一切的话,你看到的这个世界早就支离破碎了。”
“呐……”凌桑无法否认,再问道:“那么,你获得的神谕呢……”
“听母亲说,是‘撕破天幕的利刃,痛苦沥尽的苍茫彼岸,让天下沐浴你的荣光’。”
“还是不错啊~虽然没有燕顷的神谕那么犀利,不过大概就是会苦尽甘来的意思啦。”凌桑心情逐渐逾越地抬起右手一招像是招财猫,“一定也会很伟大啊。”
“呵,怎么会被神谕操控自己的人生呢。”空泽冷笑,“离开极澐城,我倒觉得自己轻松了。”
“那就回去吧。怎么想,就怎么做吧。”在放松后疲惫终于涌上来,她向后倒下去瘫痪在相当大的床上,“该休息了。”
空泽的身体也后倾倒在床上。
痛苦沥尽的苍茫彼岸……
苍茫……
是迷茫吗。
***
清晨刚露出曦光,她就被空泽推醒。能被空泽叫醒真是破天荒的事……除非……
“你没睡觉?”你一晚没睡觉?
“啊。”某个精力旺盛的人应道。他已经换上了普通的便装,并把乾鳞本体普通化成双刀佩戴在腰间,“回去了。”
“现在么?”
“就是现在。”他推门踏出站在门槛外,逐渐仰头望对面屋顶——
一排白衣的武士整齐地蹲立在屋顶,屋檐下更是一排武士已经在迎守。
空泽的房间所在的建筑,已经完全被武士包围。
直属于极澐城皇室的最精锐武士,数量虽然没有破百但已经是整个国家个人战斗力最强的队伍。
“要突破么。”凌桑靠在门框上侧脸向外瞥看。
“与我一起么?”空泽问道。
她扬起右手,手中出现折扇打开。
就在同时的瞬间两人冲出,近百个武士也同时冲杀于前亮出刀剑。
狂暴的气流掀开,空泽越至半空一个前空翻拉开双刀扫出圆弧,深蓝色长发披散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