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搓着手中的玉佩,玲珑松了口气。如今他们虽然分隔两地,书信倒不曾断过。

上回接到的信里,阿宽还义正言辞地表示好姊妹间不该有隔阂,万一谁有了嫁人的念头,必须第一个让对方知道。

说起来,阿宽年龄比自己还大一岁呢!自己今年十六,阿宽都十七了。她情况特殊,上无长辈,一切自己做主。可宋家居然都不给阿宽安排婚事么?

想到这里,玲珑又不禁深深地忧虑起来,阿宽,难不成在京城的家中不受宠?

***

“啊——秋!”

别院里,宋宽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侍立在一边的小厮立即关切道:“二郎可是受了寒?要不要小的把窗关上?”

宋宽摇了摇头,阻止了他。

他站在书桌前,正借着烛火读书。省试在即,半点功夫都浪费不得。吹点凉风,正好能助他保持精神。

小厮欲言又止,想起二郎往日的脾气,还是咽下了话头。

宋宽看了几行字,突然有些静不下心来。抬头,他看到天边弯弯的弦月,立即想起玲珑的笑容。

唉,也不知远在梅城的铃铛,有没有被那些臭媒人骚扰。

可恶,只恨他如今势薄,不能跟宋家明目张胆地对着干。等金榜题名,权势在握时,他一定一脚踢开这可恶的宋家,带着阿娘风风光光地回梅城去!

然后大吃特吃铃铛做的蜜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