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一开始想的,根本不一样!

许斌叹了口气,不敢再多耽搁,拎起食盒匆匆往山上跑。

***

文华精舍门口,沈若愁眉苦脸地等着。

自从答应帮许小郎劝回阿姊后,他心中的悔意便一日猛如一日。

许斌年纪小,跑了几日腿后,天天唉声叹气地说自己脚疼。鬼使神差般,他一口答应下来,表示往后往文华精舍送的吃食,都由他帮着去分。

几日下来,好家伙,已经有同窗私底下拉着他问囊中羞涩否,还诚恳地提出建议:“当伙计不如抄书,钱给得多,也不累人”。

沈括摆手苦笑,想要解释,又觉得不好连累人家小娘子的名声,只好把这口尴尬气往肚里生吞下去。

这也罢了,偏偏人家正主半点情也不留。

玲珑铺子里新出了荔枝膏水和冰雪冷元子,那滋味,绝了!下学回去路上来上一碗,快活似神仙。炎炎夏日,他沈若的命全靠这两样吊着。

结果没过几日,许娘子笑眯眯地告诉他,“今日售罄,明日请早。”等到明日,还是一样的说辞。

有一回他亲眼见着,玲珑瞥了几步外的他一眼,叫住一名过路的孩子,把最后一碗冰雪冷元子给送了出去。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沈若捶胸顿足,看得着吃不着,怎么不干脆一刀杀了他?如果他有罪,自有老天爷来劈他,为何要他忍受如此折磨?

正悲怆间,许斌提着食盒哼哧哼哧地从山道上走了上来。他环顾一圈,看到沈若时眼睛一亮,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