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地开始埋怨,“你倒是悠闲,今日在早市没找着你,全家老小都少吃一碗饭。”

不等玲珑答话,他又自顾自说下去,“你想吃邓家鱼羹?他们做一碗可麻烦得很,不过巧了,我这就有,匀你一点如何?”

“你这人好生啰嗦!”

沈若被打断了话语,下意识地往说话的人那边瞧过去。他看见那手艺极好的店家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娘子,虽然此时柳眉倒竖,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芳姿绝色。

发如乌云,眼似流波,肤压霜雪,面若春晓。如此佳人!

沈若瞬间面红耳赤,说话也不利索了,“请,请两位小娘子,过,过船一叙,可好?”

玲珑纳闷,怎么的,今日这脸红还能一个传染俩?先是阿宽,再是这小郎君,莫不是天太热了?

宋宽这时倒是不热了,不仅不热,他还宛如置身于腊月寒冬,整个面色发白,嘴唇发抖。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他正在忍耐着呕吐。

“你再瞧?再瞧狗眼给你挖了!”

沈若不以为忤,反而一副“都是我错了”的模样,十分愧疚地一抱拳,“是某唐突了。”

宋宽摇了牙,忍住了。他扭头,对玲珑说道:“走吧,铃铛,我们便去吃吃这轻薄儿的鱼羹!”

玲珑觉得有些怪怪的,只是不好辜负阿宽的心意,点头应好。

于是两人一个拉着一个,依次跳到沈若坐的画船上。

沈若殷勤引路,“这边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