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着里头传来的汤羹香气,红着脸说没有。

姜骞的笑容立时便挂不住了,连连推诿他有要事,不好招待,“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了。

许斌:……

他灰溜溜地回到家中,闭门挨饿。回房前看到玲珑在翻地,他抹不开面子,咬牙不理。翻来覆去一晚,他终于为炊饼折腰,于是便有了刚刚那一出。

许斌继续做出乖巧模样哄玲珑,“往后我再不去找舅舅了,阿姊莫要气坏身子,不如先用点朝食?”

玲珑但笑不语。

她昨日说得多清楚,再去私底下见姜骞,便打断他的狗腿。还想用朝食?呵呵,待今日事了,倒是可以给他一顿竹笋炒肉吃吃。

许斌又再三催促,玲珑叹了口气,满脸愁容,“阿弟,家中哪有余粮可吃?爹爹和娘病了大半年,早把家底掏空了。留下来的几亩良田都是舅舅帮忙管着,至今没个消息。你且忍一忍罢,以后要挨饿的日子还多着呢。”

许斌当然知道,但是爹娘死后,阿姊农忙时去给人家插秧、割稻,夜里对着烛火绣帕子,自己过得也不算差啊。

他差点脱口而出,“那你为何不去做活?”想到昨日那顿胖揍,他动了动嘴,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好了,你先去温书。”玲珑推了他一把,自己也回房了。

见状,许斌也无计可施。

午时初,许府的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没过多久,就有人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