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好。”玲珑松了口气,“蓉儿呢,身子可好些了?”

“娘子也一切都好。”

严婆婆看向立在角落的小丫鬟,“桂圆,你先出去。”

桂圆轻声应是,乖顺得像只狗崽子,立马行礼告退,还顺手把门合上了。

玲珑再迟钝,也察出有些不对。她迟疑地问道,“严婆婆,士杰托你传了什么话?”

严婆婆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冷笑。这笑声凄厉嘶哑,像是坟头乌鸦叫丧,又似密林女鬼怨哭。

玲珑一个激灵,冷汗蹭蹭的就下来了。

“严婆婆,你……”

“大娘子,娘子有喜了。”严婆婆低声说道。

“果真?!”玲珑忘记了紧张,她朝前快走几步,喜不自禁,“这是好事,我许家终于有后了。”

“那为了许家后人,大娘子可愿做些什么?”

“自然。”玲珑毫不犹豫地说道。随即,她手里被塞了什么光滑冰冷的东西。

“如此甚好。”严婆婆的声音如同冻在三九寒天,“那么大娘子,请吧。”

“什么?”玲珑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之物,那应当是一只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