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呵呵,真是个好笑的字眼……”梦无真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的人,还保护别人?笑话。”
却奴还想说什么,可是,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有一条纤薄的冰刃悬浮在他的脖子前,他张了张嘴,那冰刃向前挪了一些。
冷,还有冰凉的死亡的痛楚。
“说啊?怎么不说了?”梦无真的语气挑衅并让人觉得讨厌。可是,有一条法则在什么时候都是最适用的,什么都可以舍去,除了生命,留着生命,你还有几乎赢得曾经舍去的一切,而如果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此时,缄默是最好的利器。
“梦无真?你是谁?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寒逝摩挲着那张与她几乎相似的脸,这样对他说。
“梦本无真,你说我是谁?”他笑笑,那是一种无比动人的美丽。
一点细小的火苗突然从却奴的脖子里渗出来,像是一条纤细的小蛇一样,不断在冰刃上游移着自己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的黯淡而冰刃也在渐渐瓦解,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
却奴像是一只雄狮一样,朝梦无真扑了过来,他一下子猝不及防,被扑倒在那片染满焰珏的血的地上,顿时,雪白的衣衫变成了红色。
乘着他还没有回神,却奴拉着寒逝急急往外面跑。
他哪里看不出来,刚才梦无真对寒逝适用了惑术,也许真的只差一点点,寒逝会忘记焰珏,忘记云宣,甚至会忘记她自己。
这比什么都可怕。
在却奴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为什么这么个孩子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甚至,当他碰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体居然出现几乎撕裂的疼痛,不然,一个人,有怎么能让他这么颓废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