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说完后,双方又沉默了许久。
直到客厅有声传来,方玉便又说起了自己的儿子,这会儿,心中的怒意可不减。
“怪不得孩子说去值夜班,原来是跑到那边去,真是胆大妄为。要是他敢回来,老娘非打得他满地找牙。”
“……好困,小玉。”
方玉真没想到会有这事,如果不是自己跟着同学去办事,无意在里面听到曾有个小孩来做过寒假工。她怎么都想不到,别人口中那个胆大的孩子竟然是自己的孩子。
“阿嚏,阿嚏…”
林灿出来没穿外套,上身一件红色短袖、下身黑色裤子加运动鞋装束。就算此时站在暖气旁边,也还是有点鼻塞。
“灿哥,玩啥呢,最近也不见你来‘侯锦’喝茶。”
说话的是曾广同,经常穿梭于各个娱乐场所的联络员。与白栀关系甚好,如果不是沈寻北,估计他们有可能成为一对佳人。不过,说起长相与其他,他还是输于他口中的小毛孩沈寻北。
“一款打发时间的小游戏,不费钱不费脑,来图个新鲜。”林灿左手熟练地操作键盘,另一只手将未开封的香烟交给他。
“怎么不见狮爷,栀姐那票人没她都快混不下去了,就说那个头牌,卖艺不卖身的婉琳也快被逼疯了,本来就酒精过敏,偏偏又被逼着喝。”曾广同迅速收起烟,并大力地拉开凳子坐下,一本正经地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林灿也是从其中的细节才得出结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