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今晚要写作业,需要坐凳子。”她是有些生气的。
“好吧!”几个人不欢而散。
这个宿舍她已经很少回来了,基本上就是晚上回来睡个觉,而她的室友们倒是没事就窝在寝室里,大声的打扑克,即使熄灯了,对面床铺的仍然拿着手电筒在看小说,她睡觉向来怕光,她觉得有必要告诉她的室友她们这样很打扰她。
“你能把手电筒关了吗?”她的语气很严肃。
“怎么了,你睡觉不闭眼睛吗?”对方也丝毫不留情面。
“本来熄灯了就是让我们睡觉的,你的手电筒那么亮照得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别睡。”对方直接拿手电筒朝着她的床铺照了一下。
“你再这样我去找宿管阿姨。”费玲玲鼓起勇气说了这句。
“你去啊!没人规定不给开手电筒,就你事多!”
“你们在宿舍打牌、用热得快,宿管总会管吧?”费玲玲继续威胁。
“行,睡觉!”她的威胁总算起了点作用,对方关了手电,气呼呼地盖上被子。而她原本的困意也被“扑通扑通”的紧张心跳所代替,等到寝室里其他几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她才安心地睡去。
这个周五晚上回来,她发现宿舍里出奇的安静,戴着耳机的戴耳机,看书的看书。她洗了内裤去阳台晾,发现原来晒干了的内裤掉在地上,还被踩了个鞋印,她想或许是白天风太大给刮了下来,她捡起来抖了抖,又把刚洗好的晾上去。坐下来喝一口自己之前倒的凉白开,刚进嘴就“哗”地吐出来,酸涩的难以下咽,像是被兑了白醋,要不是她太口渴,应该在喝之前就能闻出来的。周围传来一阵窃笑。
“谁干的?”她一边擦嘴一边愤怒地环顾四周。对面书架上一瓶白醋映入眼帘,一切都有了答案。
“你有病吧!”她忍不住上前推了那个室友一把,对方差点从凳子上摔倒。
“你才有病!”对方踉跄着站了起来回了一搡。“是不是你告发我们的?我回来后,扑克牌、热得快都被没收了,还被宿管骂了一顿。你恶不恶心啊?”另外两人也从床上下来了,双手交叉在胸前盯着她。
“是我说的又怎么样?不是我说的又怎么样?”费玲玲并不想退缩。
“那就是了!既然你不把我们当室友,我们也没必要惯着你。”斜对面的室友拿起一支圆珠笔抵在她的面前,“长的还不错,不想变大花脸吧?”
“你要干什么?我喊人了!”她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到了。